“经理,你看这过了年,到现在,大半年的时间了,每月就发了一千,生活实在是紧啊,这马上又入冬了,您看看,呵呵,是不是能在多给点?”门外的长廊里,徐元道对着面前的人,诉苦道。
“唉,老徐啊,我知道你手头紧,可我又何尝不是呢,你看看!从去年到现在,那流感病情,多厉害,
这半年多了,公司都是半停工的状态,外面其他的企业,倒闭的多了去了,咱这里好歹还能给点不是?
现在公司紧张,业务你也清楚,出多入少,公司又没有裁人,咱们是不是,也该替公司想想啊,
呐,工资呢,我是不会少你的!你放心,等公司业务好转了,马上就补给你!再等等哈,再等等。”
看着苦着脸的徐元道,男人扬了扬手中的文件,说道:“行,就先这样吧,我还忙着呢,等有空了,我们再聊。”说罢,不等徐元道答话,就开门进了办公室。
重重的关门声,仿佛敲到了徐元道的心里,叹了口气,徐元道掏出烟卷点燃,捏扁了空空的烟盒,随手扔在了,楼道里的纸篓里。
走出了办公的写字楼,正好遇到了,要进门的酒友同事,于是打了个招呼“嗨,刘元,你也来了?”
一身黑色休闲服的刘元,摆了摆手,来到近前,看了看徐元道身后的楼道,问道:“找经理谈了吗?怎么样?”
徐元道用力的吸了口烟,闷声道:“还能咋样,就是拖着呗。”
刘元捋捋头上碎发,也不急着进去了,冲徐元道一伸手,“还拖?这活还能干吗?徐哥,你还没女朋友吧?你可不知道缺钱的难啊,那度日如年指的就是我了。”
徐元道听了,心里更加的郁闷,心道不就是有个女友吗,得瑟个啥!看着伸到面前的手,瞪了他一眼:“干啥?”
“啧!抠的你,烟啊,来一根!”
“边去,没了!”说完,大步就走。
“哎?徐哥?不是啊,咱好好的说话,就根烟,急什么眼啊。”看了看紧闭的公办室,没了进去的心情,一转身,就和徐元道一起离开了,还边走边说道:“哎,我说徐哥,没什么事,咱俩去喝点?”
“你请客?”徐元道犹疑的,不确定的声音响起。
“行,我请就我请,带你去个好地方,菜老好了,我给你说....”声音渐行渐远。
中山街的文化市场里,往日门庭若市,如今两侧的店家内,却少有人问津,偶尔遇见的买家,大都也是本地的熟客。
吃完饭,徐元道和刘元各奔东西,正好饭局旁边,就是市里有名的古玩市场,吃饱了的徐元道,为了消食就漫步走了进来,瞧瞧这些稀罕的东西。
古玩这东西,徐元道不懂也不爱,漫说他是没钱,就是有钱,他估计也不会买的,此刻一路走来,边看边玩,悠然自得。
卖玉石摆件的摊前,白发老人正仔细的,打量着手中的玉牌,徐元道凑到近前,先是看了看摊上的各色摆件,随手拿起几样,把玩了一下,过了过手瘾。就听到了,身旁老人的问话。
“这牌上的字符倒是少见,什么情况?”老人摸索着玉牌,问着对面的摊主。
摊子的主人是个男子,年纪倒是不大,打眼看去就是三十上下,大概和老者相熟,见老人发问,很是客气的笑道:“李老,这你可问倒我了,这块玉可不是我收的,那可是家里的老爷子,回老家的时候,带回来的旧货,这上面字啊,不瞒您说,我倒是查过,不过一无所获,嗯,看笔画形状,倒像是旧时,道士用的符字,但是具体意思吗,呵呵,就不清楚了。”
老人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。
徐元道闻声望去,那是一块手掌大小的,带些淡绿色的方牌,晶莹剔透,上面有一红色字符,似乎是先刻于其上,然后上色染成的。
打量着其中的字,徐元道暗自称奇,为什么呢,只因为如果是个字,那肯定有上下左右之分,而现在细细观瞧之下,却发现这字从哪个方向看,都能看,真是像字,又不像字。
老人眼瞧徐元道看着入神,有些好笑,说道:“怎么,这位小朋友对字符有研究吗?可知道这字的意思?”
“字?唔...可看起来更像是一幅画呢。”徐元道边看边答道。
“哦?画,嗯,这倒也是,字符一道,也能称的上是画符了。”老人笑眯眯的说道,看着徐元道似乎喜欢,于是把玉牌一递,说道:“这东西不错,喜欢就多看看吧。”
伸手接过玉牌,徐元道有些茫然,口中答道:“啊,好,那个...嗯,我也是头一次见,以前也没买过。”
“没买过没事,喜欢就成,我给你说,这玉牌可是个好东西,有年头了,我也不坑你,看你和它挺有缘的,也不多要你的,一百五你拿走,怎么样?”摊主很仗义的直言道。
徐元道缓过神来,哭笑不得,我不过就是看着玩,啥时候想买来着,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我想买的?还这么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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