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蹙眉道：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我们知道和你说那是一回事吗？”
张兰兰撇撇嘴，无所谓道：“张兰兰！”
“年龄！”
“21！”
老李继续审问：“昨晚九点到十点钟，你在哪里？”
张兰兰想了想，道：“昨晚九点多？我应该在学校吧？”
砰！
老李就重重敲了下桌子：“在学校？给我态度放端正点，要没证据，能抓你回来？”
张兰兰耸耸肩，一副不配合的样子道：“我说几位警官，你们要是有证据就直接拿出来，费得上跟我在这浪费时间吗？”
老李道：“我们是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！”
“机会？”
张兰兰嘴角就露出一抹嘲讽，道：“我不需要那个东西！”
一直没说话的王国刚开口道：“一直恩爱的父母离婚，你受不了这个打击，开始自暴自弃？张兰兰，我查看过你的资料，高三的时候你还是班级前三的学生，按照老师和同学的话来说，你的成绩就算冲不上帝都那两所，考一个985还是没问题的，可是最终高考你却只考上华阴大学，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张兰兰就咬着嘴唇，眼神死死盯着王国刚。
王国刚淡淡道：“我无意去打听你的隐私，可是一个好学生陨落，我们总得要查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吧？”
张兰兰就冷冷道：“要怪就怪那个狐狸精！”
玻璃后面的众人都舒了一口气。
嫌疑人只要愿意开口，那就是一件好事。
王国刚更是趁热打铁道：“那就从你说的这个狐狸精开口吧，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们有问题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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