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贺燃才问:“后悔吗?”
简皙:“后悔什么?”
贺燃:“跟了我。”
简皙歪了歪头,佯装长叹一口气,“哎呀。”
贺燃紧张,“哎什么?”
“不好说啊。”简皙的尾音俏皮上扬,她侧过眼睛,挑眉,“实话实说的话,怕你伤心难过呀。”
贺燃低低笑骂:“跟我使坏,是吧?”
简皙明眸可以滴出水来。
“是,你来嘛,你来对我坏。”
贺燃搂着她的腰轻轻一抱,借着力托住她的臀,简皙完全脱离地面。
像金刚钻,像长驱直入的侵略者,像人生里的另一把钥匙,简皙痛苦的同时,也看到了未曾瞻仰过的明光。
贺燃不好受,额头上大滴的汗坠在她胸上。
这是简皙人生里里程碑式的一夜惊喜,无论是爱情还是缘分,都在这几个小时里,如愿以偿了。贺燃给她的另一面,一如他所表现的每一刻,坚强,刚硬,极富安全感。
他让简皙明白,男人疼女人,该有的模样。
也身体力行了当初的那句玩笑“豪言”——
“简医生,男人真喜欢一个女人,是会把她往死里疼的。”
“怎么办,老子特别想疼你。”
如果追溯最初的悸动时刻,大概就是在那时吧。
简皙在这火树银花的灿烂时刻,想了很多,身上的重量提醒着她,拉着她的魂魄归于人间,绽放出充满烟火气息的花儿。
当然。
如果再给简皙一次机会,打死她都不洗澡。
谁他妈洗澡洗丢半条命的。
最后还是被贺燃从洗手间抱出来放床上的。
“你别碰我。”简皙挡开男人的手。
“你这女人,鸳鸯出浴了就不认人了?”贺燃手捂着她的肚子。
“我身上全被你弄青了!”简皙有点崩溃,“我明天还要出差呢!”
贺燃一顿,“出差?去哪?几天?”
简皙还生气,才不告诉他。
“不说那就再来一次。”贺燃作势翻身。
“去南溪!三天!”简皙怕死了他,答得跟小学生回答问题似的。
贺燃脸色并没好转,嘀咕道,“去这么久。”
“市里的活动,下乡义诊。”
贺燃不情不愿地松开手,正儿八经地搂住人,“家里有喉糖,等下拿给你吃两颗。”
“我嗓子没发炎。”简皙费劲地翻过身,回抱住贺燃,脑瓜子在他胸口蹭来蹭去。
“胡说。”贺燃挺享受她的亲昵,臭不要脸至极,“你刚才嗓子都破音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记得了啊?”贺燃笑着说,“我给你提提醒。”他清了清嗓子,可劲地表演,“唔……贺燃,我的腿都要抽筋啦……”
简皙脸皮“轰”的一声爆炸。
贺燃笑得眉开眼笑,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就是最后那句老公,把我给叫的。”
天。
简皙太想上解剖课了。
她在脑海里,迅速清晰地记起解剖学的每一个要领,恨不得拿把刀在贺燃身上实践。
这男人越说越来劲儿,可劲儿地造作着,简皙翻个身,夸张地打了个长长的呵欠,表示自己“不在意”。
贺燃笑的眉梢如剑飞,把她揽进怀里。
他空出的右手伸长,按亮了床头柜上的手机,一看时间,都两点了。
“睡吧。”贺燃不再逗她,“出差这三天,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。”
简皙嗯了一声,换个姿势,与他面对面。
两个人静静相视,好一会之后,贺燃突然抵住她的额头,毫无预兆的,肺腑之言——
“小皙,哥会对你好的。”
阅读模式无法加载下一章,请退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