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在血泊里,摸向胸口的洛阳铲时,指尖突然穿透了青铜棺椁——生死关头,异能觉醒了。
盗墓世家的追杀令贴满鬼市那天,我和雷羽撬开了千年不腐的苗疆巫王棺。
陪葬的青铜面具扣在我脸上,从此能看穿所有地下机关。
“钟逸,你他娘把战国帛书吃了?”雷羽踹开举着霰弹枪的雇佣兵,我盯着他背后浮现的九层妖楼幻影冷笑——三个月前死在秦岭的兄弟,尸体正悬在第三层塔檐。
二十年前父亲失踪的盗洞在向我渗血,那些被灭口的考古队照片里,都藏着半张相同的蛇纹刺青。
当我在拍卖行大佬颈后摸到凸起的鳞片时,终于明白这场盗墓游戏,不过是为它们筛选祭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