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泽穿越了,意外获得了一个神秘的系统,从此踏上了穿越诸天万界的奇幻旅程。
他的第一站,是六十年代的京城四合院,一踏入这个世界,他发现自己成了四合院里新搬来的住户,与热心的厨子何雨柱成了远房堂兄弟。
只有何雨泽给他人添麻烦时,系统才会被激活,并根据麻烦的程度给予丰厚的奖励。
从现金、粮食到特殊技能和神秘物品,系统仿佛一个无尽的宝藏库,只要何雨泽巧妙制造麻烦,便能从中获取各种资源。
他运用系统的力量,迅速在四合院中站稳了脚跟。
但这一切,只是一个开始,一股神秘的力量引导着他,一步步揭开这个世界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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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的冬日,寒风如刀,割着行人的脸,何雨泽与秦淮茹一道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,脚步匆匆,却各怀心思。
小当和槐花像两只欢快的雀儿,蹦蹦跳跳跑在前头,手中还攥着从轧钢厂外捡来的小树枝,自顾自玩闹着,把身后两个大人隔出了一段距离。
秦淮茹瞅着四下无人留意,轻轻拉了拉何雨泽的衣角,神色略显紧张,低声说道:“我婆婆,她发现咱俩的事儿了。”
何雨泽闻言,脚步猛地一顿,眉头紧锁,眼里满是疑惑与戒备,侧头盯着秦淮茹,声音里透着质疑:“她被关在小黑屋里,咋能察觉?”
”你可别唬我。”
在他心底,暗自揣测秦淮茹是不是别有用心,毕竟知晓这秘密的小当和槐花没进过小黑屋,断无“泄密”可能,难不成是秦淮茹自己主动交底,想借此拿捏更多好处?
这念头一起,他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便多了几分审视。
秦淮茹迎着他的目光,咬了咬嘴唇,无奈叹口气,解释道:“前几晚,我本想夜里寻你,动作轻手轻脚的,可还是被她察觉了动静,打那起,她便起了疑心。”
”今儿个,在小黑屋里,她猜着猜着就问出口,我……我便承认了。”
何雨泽听着,神色依旧冷峻,沉默片刻,试探道:“那你如今打算咋办?”
”莫不是往后就断了往来?”
其实,他已知秦淮茹用钱封了贾张氏的嘴,却仍想探探她的底。
秦淮茹微微摇头,目光透着几分决然:“她自个儿也有把柄,花点钱就能让她闭嘴。”
”往后,咱们行事小心些,别让人瞧出破绽便是。”
何雨泽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,故意说:“那我往后每月多给你10块钱,权当补贴。”
他边说,边留意秦淮茹神色,以往这女人在钱财上从不手软,如今却似转了性子。
秦淮茹抬头,目光诚挚,不假思索道:“不用,20块就行。”
”你一月才挣47块,再多给,你自个儿咋过日子?”
这话出口,何雨泽心头一震,暗自诧异,这秦淮茹怎不像电视剧里那般贪得无厌,如今倒似真心为他考量,难不成是欲擒故纵,谋划着更大“棋局”?
可他也没深究,顺着话茬应下:“那行,就依你,每月20,往后我再想法子多弄些粮食给你们。”
在他想来,自己好歹是个小领导,弄点粮食的门道还是有的。
秦淮茹微微点头,又接着说:“往后要是没处吃饭,就来我这儿搭伙,旁人瞧着,只当是寻常往来,也不会起疑。”
”棒梗那儿,我让婆婆去说,给他点好处,哄着他装糊涂,那孩子最听婆婆话。”
何雨泽心里明白,棒梗这性子,怕是没那么好收买,不过自己本就不打算久留这四合院位面,先敷衍着,占些便宜再说。
况且,秦淮茹在那炕上的温顺配合,还让他颇为满意。
眼瞅着快到四合院,何雨泽抬眼望了望前方嬉闹的孩子,对秦淮茹轻声道:“白日里,咱俩还是得避嫌,分开走罢。”
”我去供销社备些烟酒,宴席上不能缺了这些。”
秦淮茹蹙眉,一脸心疼,劝道:“你预备的东西够多了,别再花销。”
何雨泽笑了笑:“酒和烟可不能少,不然失了礼数。”
说罢,两人便分道扬镳,秦淮茹带着孩子先回院,何雨泽则转身朝供销社走去。
供销社里人来人往,嘈杂喧闹,何雨泽挤过人群,径直走向卖自行车的柜台,从兜里掏出那张还带着体温的自行车票,亮给售货员,朗声道:“同志,我要那加重型永久二八大杠。”
售货员抬眼打量他一番,接过票,麻利地办起手续。
何雨泽交了180元,看着崭新的自行车被推出来,心里头欢喜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趁着旁人不注意,他心念一动,那自行车便悄然消失在原地,进了随身空间,旁人只当是眼花,他却淡定自若,又请工人师傅仔细调试一番,确保骑行顺畅。
办罢自行车之事,何雨泽踱步到卖酒区域,瓶装酒需票,他只能选散酒。
看着那大酒缸,他让售货员打了二十斤散酒,虽说酒才7分钱一斤,可装酒的塑料桶却贵得离谱,要一块八,比里头的酒总价还高。
他无奈摇头,这年月,化工产业刚起步,塑料稀罕着呢。
付了钱,他又去挑了个尼龙网兜,找售货员要了些废绳子,手脚麻利地把塑料酒桶绑在自行车后座,稳稳当当。
接着,他从随身空间摸出那条大前门烟,塞进尼龙网兜,挂在车把上,这才心满意足地推着自行车出了供销社。
一路骑行,寒风拂面,何雨泽心情畅快,不多时便到了四合院门口。
刚推着车进去,就见三大爷阎埠贵像只精明的老狐狸,笑眯眯地凑上来,眼睛直勾勾盯着自行车,嘴里啧啧赞叹:“哟,雨泽,这新买的自行车可真亮眼呐!”
”加重型的,好家伙,可花了不少钱吧?”
何雨泽停稳车,脸上堆满笑意,回应道:“三大爷,可不,花了我180元,还是在鸽子市淘了半天票,加上买车钱,把退伍费都折腾光了。”
阎埠贵伸手摸了摸车把,又敲敲加重后衣架,满脸艳羡:“值当,值当呐!”
”一会儿可得好好庆贺庆贺,咱爷俩定要多喝两杯。”
此时,中院飘来阵阵煮肉香气,弥漫在四合院上空,似在预告着这场宴席的热闹与不凡,也勾勒出这四合院平凡又充满烟火气、暗流涌动的日常画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