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美的董事长夫人,本来可以安闲自在,衣食无忧。
被夫君捧在手心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。
可为了报仇,为了守护亲情,她偏要去学**武术。
经过勤学苦练,她虐渣男,战恶霸,成为闻名遐迩的蒙面女侠。
当董事长发现,他想百万酬金聘请的蒙面女侠,竟然是自己的妻子时,抱进怀里不放,
恳求说:“赶快回家,给我生个孩子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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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嘀”一声长长的汽车喇叭声,如响在耳边,刺激地萧晓浑身一个机灵。
萧晓晃动了一下头,一块半干的毛巾,从额头上滑到了眼睛上。她抬手抓起毛巾,眯着眼看了一下,什么东西呀?
她的手臂软绵绵地倒下,手里的毛巾“嘭”地掉到了地上。
她一翻身,差点从床上摔下去,下意识地抓住了挡在床边的铁栏杆。
这么小的床,还架得这么高,什么情况呀?
她巴扎了一下干燥的嘴,环顾四周。
两架上下的床铺,两张书桌,这不是宁江师范大学的宿舍吗?
不是已经毕业好几年了吗?怎么又回到宿舍了?
又做梦了?
她刚刚不是抱着沁儿一起落水了吗?怎么躺在床上了?
沁儿呢?
“沁儿,沁儿!”
她沙哑的声音叫了两声。
没有回应。
萧晓感觉自己的这个脑袋大得很,也重得很。眼睛也不好使。
可眼下管不了这么多,先找到沁儿要紧。
“沁儿,沁儿!”
她又徒劳的叫了两声。
突然,想起来了什么似的,去摸挂在墙上的包包,终于摸出了手机。
这手机不是两年前就不用了吗?怎么还放在包里?
还好,这手机还能用。
萧晓感觉眼睛有点花,她甩了一下头,找到了“君哥”的电话号码。
刚响两声就接通了,她半闭着眼睛问道:“我的孩子呢?我要我的孩子!”
电话里传出一个低醇且磁性袭人的声音:“哦,想要孩子了,可以呀!我就在你们学校门口,现在出来。”
萧晓感觉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,突然想起他们正在冷战,已经好几天了吧。
管他呢,先找到沁儿再说。
萧晓把手机塞进包里,把包挎在肩上,踩着小铁梯子,摇摇晃晃地下了床铺。
她跌跌撞撞地进了卫生间,捧起清水洗了一把脸,没找到毛巾,用衣袖简单擦了一下脸上的水。她用手胡乱地梳拢了一下头发,出了门。
萧晓感觉脑袋大的有点顶不动,那楼梯似乎在涌动的样子。
走到楼下,有个人从她身边走过,叫了她一声。
萧晓像没听见也没看见一样,只觉得阳光刺眼得厉害。
校门口在哪边?
好些个人都往那个方向走,她也跟着往个方向走。
还真走到了门口。萧晓看到了那辆已经用了好几年的黑色迈巴赫轿车。今天是刚洗过了吗?这么新。
她走近车旁,正要去开后座的门,前面的门便从里推开了。
她顺势坐进了副驾驶座。车里的空调很是清凉,似乎让她清醒了一些。
萧晓瞟了一眼开车的男人。又猛地转头向后看,后座上空荡荡的,没有沁儿。
一阵头晕目眩,萧晓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她悠悠地说:“我要孩子,快带我回家!”
男人浓眉轻挑,好看的瑞凤眼睁大了一些,很是玩味地看了她一会,开口道:“这么着急?确定是让我带你回家吗?想通了?”
萧晓睁开眼睛,瞪着男人,不耐烦地说:“不要废话了,快带我回去。”
她看到男人在轻笑,还笑地那么好看。本来要生起的气,瞬间散掉了。
男人没说话,而是让车子平稳地启动了。
萧晓的心里安稳了一些,她又闭上了眼睛,好像闭眼可以帮她减轻要摔倒的感觉。
好像男人今天穿了青蓝色的衬衣。怎么又找出这件衣服穿上了?
萧晓想起五年多前男人就是穿着这件衬衣,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。
他说:“待我恢复自由之身了,就娶你回家好吗?”
她的心狂跳着,她相信这个男人就是自己想要的白马王子。
嘴里却说:“可是我什么都没有,我的父母只是小县城里的普通工人,我没有家世,也没有什么背景。”
男人说:“我要的就是你人本身。我不需要什么家世,也不需要什么背景。你看,我有什么家世背景?我不需要!因为,我,就是自己的家世背景!”
男人再一次强调说:“你只告诉我,你愿意嫁给我,做我的妻子吗?”
她红着脸重重地点头,说:“我愿意!”
男人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,很紧,很紧。
萧晓的身体哆嗦了一下。她下意识地睁眼看了一眼男人。
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怎么好像变年轻了?似乎跟五年前一样年轻了。
男人侧头,接住了她的目光,给了她一个暖心地笑。
一笑倾心呀!萧晓的心不由地一颤。
她赶快收回了目光。
哼,他们还在冷战呢,没见到孩子之前,她才不会与他和好呢。
嘴里却胡乱地问了一句:“你今天怎么自己开车过来呀?”
男人说:“和你在一起的时候,我不想让外人在旁边。”
萧晓心里又想起了沁儿,自己为什么没有和沁儿在一起呢?为什么沁儿也没有和爸爸在一起呢?
她心里感到一阵慌乱,她闭着眼睛催促道:“濮阳君,你能再开快一点吗?”
濮阳君瑞凤眼微眯,这丫头两天不见,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,敢直呼他的大名了?
原来不是一直拒绝他吗?他邀请了几次,她都拒绝跟他回家。现在,怎么如此急不可耐了?
还想要孩子!呵呵,那今天就满足了她。
他侧头看了一眼萧晓,两天了都不回他电话。今天他是准备要硬闯她的宿舍了,去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?
没想到,她倒是主动送上门了。
今天濮阳君的心情很好。
因为,他终于结束了那场在农村老家,维持了十八年,如闹剧一般的婚姻,他也终于恢复自由之身了。
本来他想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萧晓,却是打了二十几个电话硬是没人接。
本来他想一见面就质问她一番的,却没想到这丫头全不当回事,还理直气壮的样子。
他想起一年前,这丫头迷迷糊糊地被车撞了,他刚好路过把她送进医院。
她失忆了两天,他照顾了她两天,却也因此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他想起这丫头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,刚刚睁开的那双眼睛,就像一个婴儿,清澈干净,天真无邪,无欲无求,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
而那双漆黑的眼眸却直击他的灵魂,他的心灵都感觉被净化了一般。
从那一刻起,他就决定要让这个丫头做自己的女人,做自己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