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附近的将士不禁纳闷,纷纷看向将军炮那边。
然后全都傻住了。
将军炮都还在,但没人再敢靠近。
因为之前操纵的人,全都额头中箭,倒地不起。
那“草人”的箭法太可怕了……
这么远的距离,竟能做到例不虚发。
且是一箭毙命!
那谁有胆再上去点响将军炮?
很多都是花银子托关系,来京营混口饭。
岂会轻易送命?
远处的人虽然看不到那边的情况。
但看到附近的人傻掉了,无不是一脸冷汗。
再看那个“草人”的时候,都像是见了阎王一般,两腿直哆嗦。
那也就能猜出个七八分了。
然后也都不敢动弹了。
没有将军炮杀锐气,单凭他们上去拼身手。
那就是送死!
赏钱不敢想了,罚俸或被赶走,也无所谓。
总比丢了小命好。
因此不到盏茶功夫,整个京营都蔫了。
“一群混账东西……”气的张维贤是直跺脚。
“老国公息怒……”副将拱手。
他是怕张维贤继续下令。
那到时候跑的人绝对比现在更多,可谓是全军溃散。
场面无疑会变得更难看。
“哈哈哈,瞧把他们吓的!”暗处的朱元璋和徐达他们,依旧是淡定的很。
常遇春的箭法,他们能不知?
当年鄱阳湖大战,他一箭射翻张定远的事情,大家还历历在目。
他的箭法也是得到了洪天的指点,能不神?
“煌王陛下法术惊人,微臣实在是佩服!”张维贤咬牙平复了一会儿。
随即转身对洪天拱手赔笑。
他明白副将的意思。
眼下再让军士们上,怕是适得其反了。
京营都是什么货色,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绝非忠勇之军,都是混日子的。
那看到眼前这“草人”神勇至此。
定然是没人敢上了。
别说再出军令了,眼下是再不让洪天收手。
一会便是京营满地溃散。
那他的老脸往哪搁?
心里已被气吐血。
还想着给洪天一点颜色瞧瞧,让洪天服软求饶,从此不敢小看。
同时保住东林党。
结果现在倒好,满盘皆输,还要反过来向洪天服软。
不赔笑不行啊!
洪天用一草人就破了他的京营。
那他也便不再位高权重,要任人宰割了。
岂能不点头哈腰一番,让人手下留情?
“惊人?”洪天一乐。
随即一挥手。
前方的校武场上便出现了一个巨大八卦。
如密云压顶,迅速将京营军士笼罩其中。
很快,卦中便是狂风乍起。
吹的京营的人是东倒西歪,叫苦不迭。
这还没完,飞沙走石紧随而来。
无不像是枪子炮珠轰然袭来。
伴着雷火交加。
刹那间宛若天兵降临,狂扫而过。
以至于京营的人是倒地如山崩。
惨叫声和惊恐声此起彼伏,震天动地。
“煌王陛下息怒!”张维贤也是直接被吓跪下了。
还以为刚刚那草人,已是洪天的全部能耐。
哪知只是蜻蜓点水。
若是一上来就这阵仗,他连排兵布阵的机会都没有。
那一上来就说京营不堪,草人便可破。
并非是吹牛皮,反倒是给他留了面子了?
而他有眼不识泰山,还在那不断变阵,试图压人一头?
那无疑是在惹怒洪天,自己把自己推进了火坑啊!
“煌王陛下息怒!”京营的人都是跟着跪下高喊。
就连朱由校和魏忠贤都跪了。
“京营现在的人,一个不留,该杀的人,该抓的抓……暂调四卫营来填充京营,拱卫京师!”
洪天起身往回走了。
他只是想让张维贤知道,刚刚那草人虽是法术。
但只是略施小法而已,谈不上什么惊人。
如此而已!
若是出全力,他能把他吓死过去。
因为眼前这一手,依然不是全力。
不过是《三易》之中的《周易》八卦而已。
《归藏》和《连山》都还没用呢!
而且演练本该有所约束,死伤都是“自己人”。
但他没交代常遇春。
既是因为张维贤没提,显然是想动真格,那他就跟他动真格。
朱由校不提是正常,这小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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