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就生活在东北重工业城市的易安。
得知自己在四九城还有一个大伯,名叫易中海。
夭寿,不会这么巧吧?是同名同姓还是四合院里的那位一大爷?
恰逢身为七级工程师的他,又被借调到四九城轧钢厂。
无奈只能投奔大伯易中海。
当他来到四合院的时候,才发现这里的住户,正是他所熟知的那些。
不过,有大伯易中海做靠山,还担心院里的‘禽兽’们作妖?
从此,易安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啃老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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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0年,夏。
四九城,红星轧钢厂。
夕阳染红了半边天,铺满了长空。
厂里的工人们,脸上洋溢着笑容,踩着《我们工人有力量》的节奏,向着厂大门走了出来。
在这个年代,人人都以争做工人为荣。
穿上一身工人的工装,能够踏进工厂上班。
全家人都觉得骄傲。
易中海身为轧钢厂的八级普通。
拎着个铝制饭盒,满脸笑容的往外面走。
他在厂子里,在大院里,都备受人尊重。
这不仅是他拥有高标准的道德典范,在厂子里面更是一位老师傅。
不夸张的说,手搓航母都能做出来,自然得到厂里工友、领导们的尊重。
“易师傅,下班了?”
“易师傅,今儿个有什么喜事,这么高兴?”
“哟,易师傅,很久没见你这么笑过了!”
“易师傅明儿个见!”
“今儿个家里是有喜事了?快跟我们说说吧,易师傅!”
不少的工人看见易中海那满脸的笑容。
全都情不自禁的走过来询问、打招呼。
平常的易中海,脸上可没有那么多的笑容。
整日愁眉苦脸的样子,让人见了都不忍跟他多说话。
其实无论是院里的人还是厂里车间的工友们,心里全都清楚的很。
如今的易中海,都已经五十来岁了。
又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,无论在哪里都是备受人尊敬的存在。
不过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易中海跟老伴儿生活了半辈子,至今却都无儿无女。
眼看着老两口的年纪,一天比一天大。
养老就成了易中海的心头病。
为了这件事,他也是茶不思饭不想。
到了现在这个年纪,想要生孩子已经是不太可能了。
就算自己还能行,老伴儿那身子骨,哪里还能生?
只能是认命,做一个绝户了。
不过,认命归认命,还是得找个人,解决他的后顾之忧。
所以他就将目光,盯上了院里两个人的身上。
一个是他的徒弟贾东旭。
老贾走的早,几年前就因一场意外去世了。
留下贾东旭跟贾张氏这对孤儿寡母的,后来贾东旭长大了之后,就顶替老家的工位号头,去轧钢厂做了一名光荣的工人。
又通过相亲,跟秦淮茹结了婚,目前有一儿一女。
原著里的小槐花,还没有着落呢。
在车间里,易中海对贾东旭也是颇为照顾。
甚至,不惜经常的接济他们贾家。
就是为了将来给自己的养老大爷添砖加瓦。
吃了自己的,拿了自己的,还怕贾东旭不管自己?
不过,易中海的目标,可并非是他一个人。
毕竟贾东旭还有一家子人要养活,将来会变成什么样,谁都说不准。
故而,易中海又做了第二个人选。
跟他住在对门的傻柱,本名何雨柱。
傻柱是个可怜孩子,从小就没了妈,跟着亲爹何大清还有一个妹妹生活。
妹妹名叫何雨水,这会儿还在上中学。
而在几年前,傻柱的亲爹何大清,就让一个寡妇给拐跑去了宝定。
从此一去无踪,留下傻柱带着妹妹过活。
在易中海的眼里,傻柱兴许也是个不错的养老人选。
他早年就辍学,跟着何大清学厨艺。
还被何大清给介绍到酒楼饭馆里,跟其他的师父学习做菜。
如今,何大清跑了。
傻柱反而顺理成章的,成了轧钢厂食堂的大厨。
拥有超高厨艺的傻柱,深得厂里领导们的青睐。
时不时都会点名让他给领导开小灶,日子过的一天比一天好。
凭借着自己的本事跟努力,算是苦尽甘来了。
虽然傻柱这个人,浑身上下毛病不少。
毒舌、打架、性子直。
不过通过这两年易中海的观察,发现傻柱人品不坏,孝顺。
至少他照顾院里聋老太太,算是尽心尽力。
而聋老太太也一直拿他当亲孙子看待。
要是能跟傻柱处好关系,将来说不定也能给自己养老。
这些盘算,一直都在易中海的心里,记成了一个账本。
可是。
就在他准备继续拉拢贾东旭、傻柱这两个养老人选的时候。
半个月之前,一封来自东北的信,将这些盘算都给打破了。
自己的大侄子要来四九城投奔?
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。
要是大侄子真来了,那不就是现成的养老人选吗?
还有着骨肉亲情,身体里流淌着易家的血液?
还用得着找什么外人给养老?
旋即,易中海的计划,也随之做出了改变。
外人再好,都不如自家人好。
东北这个大侄子,就是将来给自己养老的人选了。
而今天,就是大侄子要从东北来四九城的日子。
所以易中海的脸上,写满了兴奋。
尽管二十几年以来,他从未见过这个大侄子。
早年间,自己唯一的一个兄弟,就跟着大部队一路北上。
后来,战争结束了。
自己的兄弟就拖家带口留在了东北。
本来易中海以为,他跟自己这个兄弟,恐怕一辈子都再难见上一面。
毕竟一个东北,一个四九城。
相隔太远,且交通不方便。
如今年纪又大了,也实在是懒得折腾了。
谁曾想,兄弟没见到,竟等来了自己的大侄子?
满脸笑容的易中海,离开了轧钢厂,并没有先回大院。
而是直奔着供销社过去,打算买些肉、菜,用来款待自己的大侄子。
以火车到站的时间,是晚上七点多钟。
时间还早,来得及。
一路向着供销社走了过去。
要不是他年岁大了,这会儿的易中海,走路都能跳几下。
让周围路过的人,都有些诧异的回头侧目。
心里都有些奇怪。
今儿个的易师傅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