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角穿越回北宋官宦人家,因魔教母胎中毒,7岁丧母,离家随医圣往药神谷学医学武,遭遇初恋陆无霜,青梅竹马共同成长,先后修长生诀、幻光魅影轻功、太极拳、陆家枪、瑜伽经、毒经、冰魄剑法、冰雪诀、素女经,悟生死符。15岁学成归家,娶妻陆无霜(武)、耿雪怡(文/娃娃亲),后参加科举考试,18岁中进士,进入官场。无论在江湖,军中,文官皆一步步成长为呼风唤雨的人物。后辅助宋仁宗灭西夏、吐蕃、高丽、辽国、对抗蒙古。因宋仁宗身体之故多年无子,而自己机缘之下与皇后有染,生下麒麟子。间接取得宋江山。一生功成名就。出将入相,夫妻和睦,儿女有为。
这是北宋大中祥符4年(公元1011年)的一个普通夏日,碧空万里,花香馥郁。荆州城的人们大都歇了劳作,三三两两地聚在树荫里聊着闲话,一幅幅悠然自得的模样。而荆南路转运使文渊却堕入二十多年来最悲惨的深渊。三天前,他挚爱的娇妻耿仙儿永远地离开了他,离开了这个她万般不舍的世界。死都不能合上那双已经干涸但仍然迷人的双眸。
这些都源于他冲动的代价,一个了过去了7年依然背负的惨重代价。她白色衣裙下流淌的血水如一把血刀反复地蹂躏着他的灵魂;她伸向他僵硬地苍白手臂和悲苦地喊着“孩儿!孩儿!”的声音,如索命的黑白无常每天都会萦绕在他的睡梦。
他好后悔呀!不该自不量力,招惹那个嘴角时刻挂着阴狠狞笑的江湖人士阴无离。他恶狠狠地在咒骂着自己像个市井的泼妇。他失去往日的儒雅与自信。扯着交襟儒衫的衣领,用不知多少道汗水浸泡的手绢一遍遍抹着脸。白色的棉布内衣早已粘贴了前胸后背,他也不敢稍歇。因为今天是她“大殓“的日子。这是他最后看到她真实的样子。
还记得上元节上,她风姿卓绝,明眸璀璨如星河,举手投足宛若仙子,飘飘不染尘埃,耿耿天仙风韵。娇嗔一瞥间夺走他的魂魄。那红唇开合,气息优雅,诗词雀跃的带着香气,比十里香都让人迷醉。东京府那些瞎了眼的人骂她克夫,她也从不动容,好像看破了天机,平静得如潘杨湖里的碧蓝湖水。她像蓝天一样透彻,不对蓝天只配为她陪衬,她是漂浮的白云,让优雅的风儿都不知所措。无论她随风变幻什么形状,那画面都是独一无二的瑰宝。她就是整个东京府的明珠。连天上的神仙都在嫉妒她的光彩。然而她最后却成为了他的娘子。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福,是上辈子积下的大德吧。
新婚时她头戴九龙飞凤冠,蓝田玉带下摇曳一袭红裙,脸如莲萼,眉若云环,唇如红樱,体若瑞雪。那是怒放的牡丹娇艳欲滴,又是洁白的百合纯洁高贵。
红帐内她脸泛三月桃花,露出风情月意。纤腰婀娜,羞涩中透出燕懒莺慵;眉目微皱,透着雨恨云愁;檀口呢喃,是九天仙音,只勾得蜂狂蝶乱书生癫狂。他沉沦其中不能自拔,又是她唤醒他立下宏伟梦想。真是玉貌妖娆花解语,芳容窈窕玉生香。
生活中她温润若水,善解人意,夫唱妇随。能烹醉人的“九曲升仙羹”,能写颠倒乾坤绝妙词,一曲悠扬落鸿雁,一笔丹青引蜂蝶。庭院里,两人舞着情丝剑,眉目交缠,如鸳鸯戏水,蝴蝶双飞。她们住的卧房叫“仙人居”,待客的房屋叫“登仙阁”。她就是落凡的仙子,却又只是他的耿仙儿。
那个噩梦后,她艰难地挺了5年,为了他,为了他们的孩子。然岁月抚不平沧桑,魔鬼终是带走了她。天妒红颜呐!
“都是我,盲目的自负,天真的正义,让她……“
“仙儿!我对不起你啊!”文渊满面泪痕,仰天长叹。
天道无情,万物有灵。骄阳炙烤,蝉儿哀鸣,忠犬呜咽。浓绿的繁叶无精打采地堆叠好像挤干了所有的泪水,只留下沉重的沧桑。江水竟似忘了千年来静若处子的本性,迅若脱兔,动情缠绕着青灰色的荆州城墙。要撕破这雄伟城墙包裹的,人声鼎沸的“棺材盒“。
万物有灵,人性自私。人流一如既往的熙熙攘攘,穿梭在商铺、餐馆、茶楼、瓦舍中,追名逐利。只有自身安好,谁管得走了仙子,苦了小郎。
此时荆州城的接龙巷就是荆州城内最高级的名利场。各色马车、官轿云集,穿红的上官、穿绿的同僚、穿青下属,还有满面谦恭锦袍玉带的富贵乡绅及商人。川流不息,目不暇接,蔚为壮观。
文渊虽只是荆湖南路从五品的转运使,但管着漕运,但承监察地方之责,更有吏部侍郎耿精忠的女婿的名头。这家中的一举一动当然备受荆湖南路方方面面的关注。
如今文府大门敞开,画栋雕梁缠白绫,朱碧高堂挂黑纱。三进的院落奇花羞闭,已是一片白色海洋。主母仙逝,府中下人皆披纱戴孝,满目哀戚,在管家文辉的指挥下打起十二分精神往来应酬。文府正厅唤作“正气堂“,长春佳景绕黑纱,白绫绢花满布,使得空阔正厅愈加哀愁。厅堂正中停着一副漆黑的厚重棺木,上面盖着大红色的锦布,一幅由文渊妙亲笔手绘的黑白人像悬挂正中,上面的青年美妇身着白色衣裙,发黑眼明,眉目温柔,檀口紧绷,身影飘逸,纤手半握书卷,二指前伸,似吟哦,似招唤,似传情,透着对亲人的恋恋不舍。万般风姿徐徐动人让来人皆发出一声声微微叹息!“天妒红颜呐!”。
灵前供桌上立着一个黑底白字的灵牌,上书“先妣文门耿氏仙儿之灵位”。香炉上空魂香飘渺,青丝缠绕。灵前的跪着两个幼童,男孩大约7岁,女孩大约3岁,都是披麻戴孝。小女孩粉雕玉琢,一双大眼睛朦胧而懵懂,却是遥望着高悬的画像,满面泪痕,摇摇欲坠,声音嘶哑地呼唤着“娘亲”。男孩则非常瘦弱,表情呆滞,肢体僵硬,跪伏于地,一片死寂。在其趴伏时,若有细心人底头察看,能发现其一双眼睛透着深邃与古怪,与其实际年龄及其不符。他们就是文渊与耿仙儿的儿子文博和女儿文永儿。
然此文博却非彼文博。此文博是悲戚晕厥苏醒后的文博,是一位来自21世纪社会主义华国的同名同姓的穿越者。而彼文博已经被此文博灵魂吞噬或者说是二者兼容了。
是不是有些诡谲?但的确如此,不是对彼文博的不公,彼文博去陪了生母。或许是不解的情缘让此文博在冥冥中触动了什么,来延续难以释怀的遗憾,以及平复则世间的哀愁。
此文博是生活在21世纪江南某城的一名普通中年大叔,有妻有子,少小离家,奔波半生,走过了大半国家,经历了外企、国企、民企,甚至自主创业,阅历可谓丰富,但都没有泛起多大的浪花。却自以为有德有才,蹉跎中已是不惑之年。面对平静的生活,有稳定事业的妻子,优秀而独立的儿子,或许是非常不错了。可是在深夜却常常想起那个8岁就云游京城1月的有志小朋友;那个对爱情想得多,悟得多,却很少行动的年青人;那个历经沧桑也改变不了本心的中年人。这就是对人生遗憾的不甘吧?面对一眼看尽长安花的未来生活的反击吧。
“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要……”
机会永远来得突然,但却是真地会来。所以如果你渴望机会,就要时刻准备着。
沉寂的哪个深夜,心灵激荡,胡思乱想中。穿越了宇宙沧海,踏着璀璨夺目的繁星,一跃千年。这一夜之间注定不凡。
但我还是问了自己“这就是穿越了吗?”惶惶中,在不引人注目的情况下悄悄地左顾右盼后肯定的告诉自己。
”还真穿越了!“
“只是……这本主太赢弱了吧!用上病态的苍白、瘦骨嶙峋都不为过。”我有点抱怨。看来世间从无十全十美的东西。
“靠!这丹田深处怎么还火烧火燎的?这怎么还手脚冰凉?这手脚也太细了!……这就是这个时代的“我”吗?”或许人都是要用一生去辛苦追求才能完美,也许永远不会完美,只会更美。
冰凉麻木的膝盖,周身针扎般刺寒,丹田旺火汹涌向上翻滚的现实在告诉我:“这就是我!这他娘就是我!”你如果想飞和更高,就要去努力改变,就像21世纪一样。开头不一样,过程都一样。
躯体上冰火两重天煞是煎熬,让我没有一点对“亡母”悲戚的嚎哭,只剩下忍不住的凄厉呻吟和惊慌无措的恐惧。“别一来就挂了!”
只是……
直到我抬起头,看到了我名义上的,已逝去母亲的画像。“完美!“我喃喃赞叹道。
“娘亲!那怕有一天能融入你的怀抱,我也满足了。”我发自内心的呐喊,真的希望那是我的母亲。我有些呆呆地望着她,好像可以灵魂互动,本就是我的母亲一样。
“哥哥!我要娘亲。”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我灵魂的呐喊。“我也想娘亲!”我自发地从来没有过的,非常温柔地回应。也许是我从来没有妹妹或者女儿的缘故吧。我伸手揽过深处沮丧中的小萝莉,应该是精致的小不点!那也是从来没有过的不真实,奶香味扑鼻,肉肉的,粉嫩粉嫩的。小胳膊已抱住了我的脖子,轻轻的抽噎着。
我忽然鼻子酸酸的,这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传递。我感知到了!
我再次抬起头,盯着画像上女子的眼睛。她好像也在看着我,神采奕奕的,眼眸中布满星辰,不是一片星海。
“这是你给我留在人间的天使吗?你莫要牵挂,我会照顾好她的。我的亲爱的母亲!”我暗暗地保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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