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分局过来几个女警,吵着要跟你合影呢。” “队长要给你办一场庆功宴,哥几个出去搓一顿。” “……”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围着夏耀说了一大堆,夏耀默不作声地收拾着自个的东西,收拾好了敷衍一笑,“今个有点儿累,赶明儿有空再说!” 说完,把制服往肩膀上一搭,迈着大步撤离了众人的目光。 “嘿,我怎么瞧他脸色有点儿不好啊?” “是不是让那个老外夺走初吻,心里不爽啊?” “噗——你别逗我啊!” “哎,我特好奇,那个……真是他初吻啊?” “你瞧他那样,没跑儿!” “……” 夏耀家住在王府井,真正的皇城根儿下,一套几百平的中式豪宅。户型却只有三房,主卧大如球场,中间就摆了一张床。 听到脚步声,夏母从书房探出头来。 “回来了?” 夏耀一边换鞋一边问:“妈,咱家有八四消毒液么?” “怎么?你衣服蹭上油了?” “不是,我想拿那个泡泡嘴。” 夏母哭笑不得,“你这孩子,净瞎闹,用那个东西泡嘴,不得泡秃噜皮啊?” 夏耀没再说什么,绷着一张脸回了卧室。 “你好!你好!” 说话者是夏耀养了没多久的一只鹩哥,学舌非常快,夏耀有空就会教它说两句。没空就拿一个复读机挂在窗口,让鹩哥跟着复读机学习说话。 平时夏耀回到家,第一件事就是跟鹩哥聊两句。今个俨然没那个兴致,换好衣服就七仰八叉地横在大床上,凌厉的目光扫着天花板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可今天的鹩哥相当有兴致,献艺一样的把今儿刚和复读机学会的一句歌来来回回唱。 “和你吻吻吻吻吻,吻你吻得太逼真……” 夏耀额头上青筋暴起,想把这只鸟抽飞的心都有了。你说你唱什么不好?偏偏唱“吻”!你要唱得好听点儿也成啊!唱得还像复读机没电走音一样,一卡一卡的,听的人心里疙疙瘩瘩的。 结果,夏耀把复读机打开,发现真的没电了,唱的歌和鹩哥一个味儿。 复读机一唱,鹩哥那边又唱起来了,来了个没电版的二重唱。 “别唱了!”夏耀怒吼一声。 鹩哥学得一板一眼,“别唱了。” 然后接着唱。 夏耀正在运气之时,门突然响了,彭泽那张脸出现在视野中。 “你怎么来了?”夏耀纳闷。 彭泽头戴一顶棒球帽,拽里拽气就进来了。 “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,我只能上门来请你了。晚上有个专门为你庆祝的酒会,你一定得捧场啊!” 夏耀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,“不去。” “别介啊!窦哥房间都定了,美女都请好了,你不能驳他的面儿?” 夏耀顾自摆弄着两个核桃,就跟没听见一样。 彭泽单脚站立,另一只脚尖戳地,一副不能理解的表情。 “我就纳闷了,你怎么活得这么闭塞呢?参加个酒会又怎么了?你是没脸见人么?哥们儿我要长你这张脸,我特么蹭红毯的心都有了!。” “没兴趣。” 这仨字把彭泽噎得无话可说。 就在这时,鹩哥突然冒出一句:“谁说话呢?” 这四个字声音极小,而且小心翼翼的,带着一种悬疑和灵异的声音。彭泽的目光一直放在夏耀脸上,很确定他没开口。 突然,寂静的房间里又传来一句小声的质问。 “谁说话呢?” 彭泽吓得胸口一震,再把目光转向夏耀,他依旧没开口。 “你……有没有听见一个怪声?” 夏耀藏着笑,面色淡然地说:“没啊!” 就在这时,鹩哥又小声问了句:“谁说话呢?” 彭泽先是一激灵,而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,手指一颤一颤地指向夏耀。 “用腹语吓唬人是不是?” 夏耀,“……” 3不堪回首的难言之隐。 刚说完,窗口的鹩哥就人来疯一样地叨咕起来了。 “你好,你好,发财,发财,撒有那拉,和你吻吻吻吻吻,吻你吻得太逼真……” 彭泽在房间里寻么一周,终于发现窗口有一只通体黑色的小鸟,小脑袋仰着,小嘴一开一合,眼睛炯炯有神。 “哎呦,这也太逗了!”彭泽惊叹一声。 鹩哥也跟着说道:“太逗了。” 彭泽哈哈大笑。 鹩哥也扬起脖子,发出嘎嘎的笑声。 彭泽又和鹩哥逗了很久,才把目光重新转到夏耀的脸上,言归正传。 “我说,你就赏个脸去一趟,哪怕去那打个卯,说两句就走也好。我已经答应窦哥了,务必要把你请过去。” 夏耀还是无动于衷。 “袁茹也去。”彭泽特意强调了一下。 结果,不提这个名字还好,一提这个名字,更没有商量的余地了。 彭泽无奈了,“你到底怎么想的?那东北大妞多好啊!条顺盘靓,要哪有哪,人也够骚,你怎么就对她不来电呢?” 夏耀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彭泽。 “这顿我请了,你们尽管闹腾。顺便替我谢谢窦哥,就说我刚打完有点儿累,过阵子有空再聚一块热闹热闹。” 彭泽一副苦相,“算我求你了成么?我叫你爷爷了成不?我……” “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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