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子,你只是恢复了记忆,可是并没有恢复法力。没有法力,只能借助法器升天了。”
“法器,是否就是这个玉镯?”陈阿娇看着手上的玉镯问道。
“正是,这个玉镯原是太上老君的阴阳金钢圈,是本君特意找老君借来助仙子升天所用。仙子只需练成“飞天舞”,到时这个玉镯自会化作阴阳白玉盘,仙子在盘中起舞,飞升上天。”
“仙君所说的“飞天舞”是什么?阿娇确是不知呀?”
“仙子,您两世为人,皆精通音律、歌舞。小小的“飞天舞”还能难得倒您吗?只是仙子须得记住,此玉盘乃是阴阳金钢圈所化,一头为阴,一头为阳,方能产生法力。记住,“飞天舞成,百花升天”,本君也要告退了。”
“仙君,等等。”陈阿娇唤住了司合星君:“阿娇还有一事不明,我确实恢复了全部的记忆,而且也重新有了与父母手足之间的骨肉亲情;甚至与楚楚,雪鸢的主仆之义。可是….可是为什么,当我想到刘彻的时候,心中却对他再无爱恨。我曾经对他有过那么强烈的感情,怎么会……?”
“那不过是因为本君用法术尘封了陈阿娇对刘彻的所有爱与痴恋。但是小神的法力有限,只能封得一时。所以仙子必须记住,尽快离开有你们之间回忆的地方,否则你心中对他的爱一旦被重新唤起,你就无法飞升上天了。另外,两年之内,仙子一定要练成“飞天舞”。本君在九重天上恭侯仙子了。”
馆陶焦急的坐在椒房殿中,阿娇已经昏睡六天了。看到床上没有任何知觉的女儿,她心疼极了。太医们都说阿娇没病,可是就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来。现在,卫子夫再次身怀有孕,卫青又被封为羽林军的统率。而她们母女俩也失去了最大的靠山“窦太皇太后”。这一切对于陈家和阿娇来说,都是非常不利的。好在看现在刘彻的态度,竟是十分再意阿娇的。只是如果让卫子夫抢先生下皇子,阿娇再醒来,那一切就太迟了。
“母亲……”陈阿娇虚弱的呼唤打断了馆陶的沉思。
“娇娇……”馆陶一把将阿娇搂进怀里。喜极而泣。
“水……,我要喝水”阿娇喝完馆陶给她倒的水,看见母亲一身孝服,问道:“母亲,您这是……?”
“是你皇祖母。”
“什么,是皇祖母……是阿娇不孝……”阿娇想到皇祖母一生最疼爱的就是自己了,可是自己却连最后一面也没有和她见上。愧疚不已,泣不成声。馆陶听见阿娇这样说,想到自己的父母,兄弟皆已去世,自己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权顷朝野的窦太主了,不禁也悲从心来。母女两个抱头痛哭。
雪鸢看见皇后娘娘醒了,不敢耽误,赶紧差内侍去告诉皇上。
宣室殿内,
刘彻,卫青,公孙弘、主父偃、正在商讨出征匈奴的事情。
公孙弘道:“臣秉陛下,从陛下准备出战匈奴以来,臣等日夜督办粮草诸事。相关各地郡国粮仓,早已无粮运粮,少粮补仓,再过数日,足以确保开战之时无粮之虞。”
刘彻一边听,一边看着他呈上来的细节报告,包括各地粮仓几何等等,待公孙弘说完,微微颔首,微露了笑模样,道:“这就好。”
主父偃又躬身道:“陛下,臣已经安排各地,备齐马匹、草料等物,乃至调兵沿路各郡县,临战之时,只等主军征调。”
刘彻看了三人几眼,笑意更浓,夸奖了几句又道:“此次不是与匈奴人硬拼,务必使得诸事妥当,不可让此次大事功败垂成。”
卫青道:“臣请陛下放心,只是正因为臣等诸事小心,又值冬日,调配之事进行较慢,恐怕还要过些日子才能将一切事务安排好。”
刘彻又点点头,准备再问了几句细节。此时内侍杨得意来报:“皇上,刚才椒房殿来报,皇后娘娘醒来了。”
刘彻呼的一下站了起来:“众卿先回吧,有事明日早朝再议。摆驾椒房殿。”
“诺,恭送陛下。”刘彻走后,主父偃拉着傻征在那里的卫青问道:“仲卿,你这是怎么了,刚才听得皇后娘娘醒了,陛下要我等先回。你都忘了谢恩了,好在陛下心急,没有再意。你是怎么回事呀?”
“我……没事”卫青摇摇头,一个人先走了。
刘彻大步如飞,一路赶往椒房殿。到了殿门口忽然听到馆陶长公主的声音:“阿娇,你要自请废后,你是不是疯了。”
“母亲,阿娇没有疯,相反我现在很清醒。皇祖母已役,陛下向来尊儒,不喜黄老,现在大权在握,朝堂之上必是一场腥风血雨,窦家的势力将会被逐步铲除。王太后入主长乐宫,王家的势力不容小窥。”
“那又如何,然道彻儿不记得他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吗?”馆陶长公主不可一世的说道。
“母亲,陛下已经不是当年被您抱在漆上撒娇的那个彘儿了,也不再是初当政时那个处处受限制,任人操纵的傀儡皇帝。如今的陛下大权再握,文臣武将,莫敢不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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